齐总夫人的心声藏不住了

简介

齐总夫人坐在办公室最里头的玻璃窗前，看楼下人潮涌动。她总爱穿深色套装，领口别着一枚银杏叶胸针，那叶子是去年秋天在老宅后院捡的。丈夫齐总最近总在深夜打电话，说项目要紧，她却听出话里藏着别的意思。女儿在隔壁房间练琴，琴声断断续续，像她这几个月的心绪。 她与齐总结婚十五年，从没红过脸。可最近总在清晨醒来时，看见他西装革履站在玄关，指节敲着大理石台面。他前年收购了城东那家老茶馆，说要改建成写字楼，她知道那茶馆是父亲留下的旧业。女儿偷偷说想学茶艺，她没应声，只把女儿送进私立学校。夜里翻看账本，总觉纸页间有股茶香，混着墨迹的苦涩。 前日秘书递来一份合同，她瞥见签名处有熟悉的字迹。那是个叫林雪的女人，曾是齐总年轻时的恋人。她想起二十年前的雪夜，林雪抱着一壶普洱站在她家门前，说要带齐总走出困局。如今那壶茶还在她梳妆台抽屉里，釉色暗沉，像块未愈的旧疤。她开始频繁接到林雪的电话，对方总说有要紧事，却从不提具体内容。 办公室的绿萝又抽了新芽，她却觉得空气愈发沉闷。女儿的钢琴老师突然辞职，说孩子最近总问“爸爸是不是爱妈妈更多”。她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见楼下新修的写字楼外墙还留着茶馆的旧招牌，风一吹，铁皮牌子哗啦啦响，像是谁在哭。齐总今天没来，电话里只说在外地谈项目，她忽然觉得那些深夜的通话，或许早该在某个清晨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