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吧

简介

故事发生在西北黄土坡上一个被风沙磨出棱角的村庄。男主老周蹲在院墙根抽烟，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土布衫上。他媳妇春梅刚从县城回来，怀里揣着张离婚协议，脚边躺着半袋化肥。村口老槐树下，几个后生正在议论新来的扶贫干部，说他穿西装像棵歪脖子树。老周听见了，把烟头摁进土里，起身往村头走。 春梅在灶台前熬中药，药罐咕嘟声混着窗外的蝉鸣。她盯着墙缝里钻出的野草，想起二十年前嫁过来时，老周把最后一把麦种撒在她脚边。现在儿子在省城打工，女儿跟着城里来的老师学钢琴，老周却守着祖屋和三亩薄田。村长送来红纸时，春梅正往土炕上铺新草席，她没接纸，只问了句"这地能种出麦子么"。 扶贫干部姓李，带着测绘仪和笔记本在村道上走了一圈。他发现老周的旱厕堵了，就蹲下身用铁锹捅。泥水溅到老周脸上，男人攥着锄头的手抖了抖。后来李干部在村委会墙上贴出搬迁规划图，老周盯着那些红点，想起父亲临终前说"咱这地，种不活人"。他夜里翻出老伴的离婚协议，发现日期是今天。 故事的转折点出现在秋收前夜。春梅把化肥袋扔进灶膛，火光映着她眼角的皱纹。老周从地窖翻出陈年酒坛，醉醺醺地对着星空说要修水渠。李干部带着施工队来了，却在村口被老周拦下。男人用锄头抵住推土机，说这地要种麦子，不是盖楼。月光下，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像根纠缠的麻绳。当第一场秋雨打湿黄土时，村口的野草开出了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