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上帝

简介

老张头和老伴儿在胡同里住了一辈子，儿子在外地打工三年没回过家。这天老张头蹲在楼道里啃煎饼，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哭声。他抬头一看，是邻居王婶家的孙子被家长打了一巴掌，孩子蹲在墙根抹眼泪。老张头摸出手机拍了张照片，发到儿子群里说"这孩子像你小时候"，结果被儿子骂了半小时。 儿子回老家那天，老张头特意往灶台前挪了半米。他把冰箱里最后两个鸡蛋藏在裤兜，又把儿子的旧球鞋塞进床底。老伴儿在厨房剁饺子馅，刀刃磕在案板上的声音像敲鼓。儿子进门就看见墙上挂着的全家福，照片里自己还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孩，老张头穿着褪色的中山装，老伴儿的头发还没白。他想说句"爸"，却被老张头抢先开口："你妈说你该回来给爷爷奶奶磕头了。" 暴雨夜停电，老张头和儿子挤在炕上打手电看书。儿子发现父亲藏在裤兜的鸡蛋，老张头支支吾吾说是给儿子留的。两人沉默着啃着冷馒头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争吵。王婶在追打孙子，说他偷了家里的钱。老张头摸出手机录像，画面里孙子攥着皱巴巴的纸币，哭着说这是给奶奶买降压药的。镜头摇晃着，老张头的皱纹里渗出泪水。 后来儿子发现，老张头每天给邻居送鸡蛋，却从不收钱。他把攒了二十年的退休金换成鸡蛋，说这是给街坊们补身子。儿子在超市打工时，总把最便宜的鸡蛋留给父母。某个清晨，老张头蹲在菜市场数鸡蛋，突然被儿子撞见。他愣了三秒，把鸡蛋塞进儿子怀里，转身去给楼下王婶送菜。阳光穿过棚顶的塑料布，照在满地散落的鸡蛋上，像撒了一地金黄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