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性爱：别人的女人

简介

黄泥墙根下，蝉鸣撕扯着七月的热浪。老周攥着半截烟头，望着院墙外那株老槐树上悬着的红绸带，喉结滚动如干旱的河床。他五十八岁的身体里，仿佛有只困兽在啃噬肋骨，而那只兽的名字叫欲望。三十年前在县医院当助产士时，他总在深夜偷偷触摸产房里年轻产妇的发梢，如今却要对着妻子张翠兰的白发发怔。张翠兰的绣花鞋底还沾着菜市场泥土，她总说这双鞋能镇住那些歪念头，可老周知道，她早把鞋垫缝进了男人的梦里。 县医院的消毒水味在记忆里发酵，老周总想起那个被他叫醒的雨夜。李素芬的产床在走廊尽头发抖，她脖颈上的汗珠滴在产褥上，像一串未完的省略号。他以为自己只是个看护，直到某天清晨发现她丈夫的尸首浮在河面上。如今的李素芬在镇上开美容院，橱窗里贴着"重生"的广告，她总穿着露肩装，让老周想起当年产房里那抹被汗水浸透的红。两人在暴雨中相遇，她踩着水洼里的倒影说："你该去死，但先让我活。" 张翠兰的银发开始脱落，像被风刮走的稻穗。她每天清晨五点起床，把老周的烟灰缸擦得锃亮，却在深夜悄悄把镇静剂混进他的茶水。医院的监控探头总在凌晨三点转动，老周看见李素芬在美容院后巷翻找药瓶，她指尖的血珠滴在水泥地上，开出一朵朵猩红的花。当张翠兰的遗体被发现时，老周在她枕头下摸到一叠未寄出的情书，墨迹里渗着镇静剂的苦味。 这场孽缘在午夜的殡仪馆里发酵。李素芬的指甲缝里还嵌着化妆品的碎屑，她对着老周的遗体说："你终于能睡安稳觉了。"而张翠兰的骨灰盒里，藏着半张未写完的诊断书，上面潦草写着"慢性中毒"。镇上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，红绸带飘落在黄泥墙根，像一具具未及下葬的尸体。当殡仪馆的车碾过最后一道土坡，有人看见李素芬在路灯下捡起半截烟头，点燃时火星里飘出半朵枯萎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