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襄丸

简介

多襄丸的故事发生在战后日本某个被硝烟熏黑的小镇。主角是个瘸腿的中年男人，左腿被子弹贯穿后扭曲成怪异的弧度，走路时像拖着根铁链。他掌管着地下赌场，赌场的地板是用生锈的铁皮铺就，每块铁板都刻着不同人的名字，像某种暗黑的族谱。镇上有个总督的私生子，被他收养多年，如今却在深夜带着枪闯入赌场，说要带走父亲留下的金条。瘸腿男人用一根铁棍砸碎了他脑袋，血溅在铁皮上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冰雹砸在枯井里。 赌场的墙缝里藏着半张泛黄的合影，照片里穿军装的少年和穿旗袍的女人相视而笑。男人摸着照片边缘的裂痕，想起二十年前某个雪夜。那时他还是个被军方抛弃的孤儿，女人用裹脚布裹住他的伤口，教他用匕首削木头做筹码。如今女人早已去世，她的孙女却成了赌场的常客，总在凌晨三点来换筹码，发梢沾着海盐和血迹。男人发现这女孩的瞳孔里藏着父亲的影子，每次对视都像被钉在十字架上。 镇上的暴雨季来得比往年早，男人在积水的巷子里接住一个坠落的婴儿。婴儿的襁褓里塞着半块怀表，表盖内侧刻着"多襄"二字。他把孩子抱进赌场地窖，墙上的老式挂钟突然开始倒转，铁皮地板发出龟裂声。当警察破门而入时，地窖里只有婴儿的哭声和男人滴落的血珠，那些血珠在铁皮上凝结成红色的琥珀，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刻痕——全是女人的名字。 男人最终带着婴儿消失在雨幕中，赌场被烧成焦黑的骨架。多年后，有人在海边发现一具浮尸，左腿被铁链缠绕，手里攥着半块怀表。潮水冲刷着表盘上的刻痕，像在擦拭某种古老的诅咒。而那个婴儿，如今成了镇上新的赌场老板，他的左腿在某个暴雨夜突然发出金属摩擦声，仿佛有看不见的铁链正在生长。